老人摆了摆手,似乎有些无力地说道。
“将兵,你的儿子,你自己处理。”
“是!”
中年男人顿时点头称是。
这边应下,那边就已然从侍候在一边的护卫手中,拿过一条满是荆棘的戒条。
从那些甚至反射着黝黑光泽的倒刺上就能看得出来,被那玩意抽一下子,绝非好受。
佘军行看着拿着戒条走向他的父亲,目光尤其落在父亲手中的戒条上,“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爹……”
一边喊着,一边跪着倒退。
男人面上挂着悲痛的神色。
“孩子,你犯了大错了。”
“爹!我会改的!我会改的!”
一边说,一边退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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