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衙役转身就要走。
和穿着黑色开襟衫的男人并排而行,一时间显得有些泾渭分明,似乎又浑然一体。
白季能够听到身边游定邦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事实上,不止是他。
白季也觉得自己现在血压有点高。
“还能忍么?”
白季轻声对着石汉武问道。
要是他还愿意忍,那也就算了。
他要是敢于站起来,白季也就愿意帮他一把。
“师父……”
石汉武看着白季,眼神中满是挣扎。
这种委屈他经历过无数次了,可是父母始终不愿反抗,连带着他也就不敢做出什么举动。
他们家还是小有资产的,尽管面临欺压,日子也总能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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