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片刻的接触,白季大概可以相信她的人品心性。
魏言的目光在白季脸上凝视了片刻,终究还是微微叹了口气,移开了目光。
“规矩……我既然想为天下制定规矩,我自己就得遵守规矩。名不正,言不顺。”
“哪怕现在的路是错的?”
“乾坤未定,没有对错之分。况且以错纠错,手段都错了,目的如何能纯粹?”
白季摇了摇头。
“抱歉,我没这个耐心。”
这位淮王太过于守规矩了,当然也有可能就是因此,她才得以被选为王储。
其中原因,白季难以深究。
反正和他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魏言轻轻皱眉,不再追问。
两人说话间,走到一条小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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