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彻底没有了担子、没有牵挂的他,也就可以如同今日公堂上一般,不再谨言慎行。
“我是玉河县的天,我就要对县里的每一个人负责,包括你们铸剑山庄。
事实上,这些年里,不是没有人对我施压,只是我一直没有理睬。
如今,那些人的耐心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了。
在你做出应对之前,我就已经收到了一些消息。
所以你招收人手之事,我倒是觉得也算是个自保手段。
明面上,你也没有给那些人太过于明显的借口,只是你得小心——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而且这新上任的县令估计也是他们的人……
我能做的,已经到头了。
剩下的,就得靠你自己了。”
说着话,老县令拍了拍白季的肩膀,似乎有些落寞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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