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叫你。”
老县令瞥了眼白岩,又看向了白季。
“你比你爹活络多了,今天的事情你做的没什么把柄……不过,还是得小心,时局不稳了。”
老县令的话一字一句话语缓慢,却也显得铿锵有力。
白季扫了眼四周,没有明说,只是恭敬道。
“县令大人教训的是。”
面对白季的疑惑,老县令洒脱地笑了笑。
“不在乎了……”
说罢,老县令拿起筷子,对着桌上伸手示意,“来,吃饭吧。”
不在乎了?
要享清福去了?
还是被迫退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