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
抬眼皮一看，果然是自家局长李长生。
但颜如玉一点也不急，慢条斯理的放下酒瓶，打了个嗝之后才接通电话。
李长生：“视频哪里来的！？”
颜如玉一顿，捏着嗓子，挤压声带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您好，您说拨打的电......”
李长生：“你要再敢这样我现在就过来宰了你！”
颜如玉皱了皱眉：“哼，曾经的我你爱答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李长生：“年终奖减半。”
颜如玉一个激灵：“别！头儿！老大！哥！爷！你要这样说的话我可就给你跪下了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就指望着这点钱了喂！”
李长生非常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少他妈废话，快说这哪儿的！？消息属实？不是投影弄的假的！？”
“这是录制的视频，就在大概十多分钟前，那小子和南宫蛟龙的对话。”颜如玉无奈道，“你以为是愚人节啊？跟你开这种玩笑。”
李长生满脸严肃的立在办公桌后面，眯眼想了好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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