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刹那，微小门户连同黑色光晕在大枪攻势下消弭不见，而那道幽冷的话语却深深地刻入了长春道人的脑海之中。
柳白的身影浮现出来，挥手将无边混沌恢复原状。
“黑色门户又出现了？”
平心娘娘的声音响起。
她并未出现，因为幽冥海在十八重幽土之下，已经不属于地府范围，她无法降临此处。
柳白看了一眼长春道人，点了点头，“不错。娘娘对那黑色门户可有什么看法？”
平心娘娘隔空与他交谈道“那黑色门户很像某种空间大道神通，应是某位圣人的手笔，否则我不会毫无察觉。”
柳白微微颔首，他知道平心娘娘所言的某位圣人是指那六位功德圣人中的某一位，但他心中却并不认同。
上一次黑色门户出现时，女娲圣人也在场，她也同样毫无察觉。
她可是第一尊功德圣人，在六尊功德圣人中她也排名前列。
如果那黑色门户真的是某位功德圣人的手笔，女娲圣人不可能发现不了，除非……
她就是黑色门户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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