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们看起来宝相庄严,同样是眼观鼻、鼻观心,好似入定一般。
在下面的则是那些散仙。
能够登堂入室与三教弟子同坐的,自然也都是有来头、有实力的,实力不济的基本上都在外面候着等消息。
“咳咳——”
姜子牙轻咳了两声,望着广成子道:“大师兄,明日我们派谁去迎战那金灵圣母?”
广成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微笑着望向对面的药师、弥勒等西方教弟子,“我阐教与截教毕竟同气连枝,战场上相见却是不忍下手,况且围困汜水关这十数日来,每日出战的皆为我阐教门人弟子,西方教诸位师兄弟想必也想立些战功吧?
不如明日便由西方教诸位师兄弟出战吧?”
药师微微皱眉,心道前些天都是小打小闹,你阐教就自己出手,现在遇到棘手的了,就推给我们,真当我们西方教弟子出门不带脑子的吗?
他想了想,斟酌着用词道:“吾听闻阐、截、人三教中以截教为首,金灵圣母又是截教弟子中的佼佼者,恐怕在场众人无人能够胜之。吾等西方教弟子只为入世应劫而来,那金灵圣母道行高深,非是吾等目标。”
广成子等一众阐教弟子全都微微皱眉,心里郁闷不已。
药师这番话一边贬低自己、贬低西方教,一边却又抬高金灵圣母、抬高截教,还暗戳戳地说阐教不如截教,阐教弟子也比不上截教弟子。
虽然明知道他是在使激将法,但广成子得人还是中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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