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是无情帝王家,这点血脉上的羁绊他压根没放在心里。
自打被那一道国运碎片附体之后,姜桓楚越发地坚信自己背负天命,乃是上天选中他推翻大商,坐上那王位。
面对他的问题,紧那罗只是微微颔首,并没有多做解释。
与他而言,眼前这位东伯侯只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是否能够打到朝歌城并不重要。
周代商兴乃是天数,余者不过只是陪衬罢了。
紧那罗望了一眼对面的东伯侯,心思却已经飘到了大商疆域另一端的西岐。
自己的师兄弟们此刻应该已经到达西岐了吧?
不知道老师为何会让我来鼓动东伯侯起兵,只是为了牵引大商的兵力吗?
不应该啊,大商的精锐兵力此刻都还在北域,剩下的那些老弱病残又如何能与兵强马壮的西岐较量?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算了,老师如此布置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只管听命行事。
……
清晨。
秋风瑟瑟,带着海边独有的淡淡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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