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杨戬眉心间的银白神纹忽地闪烁了一下，眼中的淡漠之色霎时消散不见。
“娘亲！”
凄厉、绝望的惨叫在天地间回荡，伴随着杨婵泣不成声的呜咽声。
下方，昊天垂于身侧的双手攥得紧紧的，目光望向东方，眼中满是恨与怒。
刚刚他虽然在瑶姬面前表现得风轻云淡，但他内心却是怒火中烧、愤恨不已。
圣人之下果然只是蝼蚁吗？
自己身为天帝，却连自己的亲妹都保护不了，被那尊圣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若不是长青圣人恩典，瑶姬今日便真的死了！
他很清楚，以那位圣人性情，就算他杀了杨戬，也依然会有其他的后手等着他。
天罚必然要执行。
这就是你的大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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