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住持穿一件淡黄僧衣,并不是多么新,反而是洗的略微发白,如果不知道的人看了,真以为是道德高僧呢。
住持身边聚集了十几个人,事情发生之前他还在和戒律谈论今天的事情,两人说的很轻松,毕竟这次能出手的人都出手了,事情基本十拿九稳。
但意外总是在不经意间产生‘有人打了进来’,有弟子来说那帮人见人就杀,一点都不迟疑,就像是亲身体验过一样。
当时听见消息,住持一下子就站了起来,首先想到的就是外面的人输了,姓王的打来了,但想想又不对,就算外面的事情真的输了,可是山门的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所以应该不是姓王的,或者说不是因为外面的事情输了,难道是有人趁乱报复?溪山寺这些年做过什么他比谁都清楚,虽说处理的干净,但肯定还有漏网之鱼,这个时候趁机作乱也不奇怪。
老住持基本确定是仇人来报仇。
说实话他想的也不错,只不过不是以前的老仇人,而是昨天才惹上的的新仇人,但大差不差。
相同这件事以后他又想起自己的儿子来,年轻的时候妻子横死他带着年幼的儿子来到溪山寺当和尚,但是溪山寺只是一个小破庙,大佛小佛两三只,都是泥胎,和尚也只有十来个,瘦得皮包骨头,一年到头没有几个香客来,自己都吃不饱有时候还给别人施舍。
只有城里大户人家死了人,才会想起还有一群和尚,找他们去超度,本来人家死了人是悲伤的事,但是他们这些师兄弟还是忍不住高兴一会,毕竟能拿一点香油钱还能吃一顿斋饭,每当这是师傅都训斥他们,但是师傅也知道他们平时都吃不饱,每次都把机会让给他们,毕竟人家大户不是善堂,用不了那么多和尚来念经。
没过两年师傅就死了,死的很安静,除了他们十来个师兄弟哭了一场,在没有其他人知道,安静的来安静的走,想要普渡众生却也无能为力。
埋了师傅后,剩下的这些师兄弟也算是没了羁绊,短短几个月内走的走散的散,最后竟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又回到了以前孤家寡人的局面。
儿子那是刚会跑,自己除了念经也没有别的技能,就算想种田也没有地让他种,就算有地可以种,也不一定能吃饱饭,这些都是他以前经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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