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临高城本土势力在这个时候就应该出手,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候王霖竟然率领东三所的士兵出城剿灭了一伙山匪,山匪三十多人无一幸存,东三所死六伤十二。
二百人打三十人还死了六个,其实战绩不能说很好,但是经历了这次以后这些东三所的士兵都是见了血的,见了血和没见血差别大了去。
让这一闹就有人怂了,大家意见不统一,拖拖拉拉没个结果。
一直到最近一段时间才有了最终决定,那些无法和解的人,他们也意识到,这恐怕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再不出手,那就象是温水煮青蛙,青蛙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
宁恪就像是一个火星,将这个火药桶给点着了,自然也就被炸了,要不是自身实力过硬,非得被炸死散伙。
昨晚宁恪被莫名其妙的参加了一场宴会,也许是巧合也许是有意为之,反正那笔六万两银子的生意让一些人起了贪心。
早几天发动也一样,要是能把藿香正气水的方子弄到还能能发一笔大财,何乐而不为。
说干就干,参加宴会的都是些青年,在家里属于年轻一辈,这种事情他们还做不了主,但是先把宁恪控制起来他们这些二代们还是可以的。
所以当晚宁恪和他的小弟们就被绑了起来。
后来就是第二天就发动了,城门紧闭,流血冲突,事态不断升级,已经到达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两方都为这次做了很多准备,差别就是县丞一系越往后拖对他们越不利。
……
智空被宁恪控制在身下,鼻青脸肿,血流不止,这简直就是个疯子,一言不合就动手,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烂烂。
“你说不说?他们在哪?”宁恪这是第五次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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