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府作为县丞府邸本应该在停风街,也就是在县衙附近,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薛府却离着县衙颇远,倒是离着溪山寺不远。
项二领着宁恪在街巷中穿行,虽然不在城里面住可是在这里生活也有将近一年了,他对这里很熟悉,没有走进一个死胡同里,节省了不少时间。
项二额头上全是汗水,这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他是真的有点慌,要不是还有宁恪和他一起,他是一步都不敢走,这时候他倒是希望宁恪能一直带着他,虽说宁恪也不是善茬,但他看的出来宁恪不会无缘无故杀人。
……
溪山寺
一个不知名的牢室内
十九个人已经全部醒了,他们身上还绑着绳子,活动是能活动,像是蚯蚓一样或者滚动都行,但就这绑人的技术来说,一时半会想要解开是不可能了。
“老王,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啊?”裴延大声喊道,底气十足,但其实只是虚张声势,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意志消沉更容易出事。
“小声点,就你有嘴?我自有办法,现在就等着有人进来,大家都别急,耐心等待。”王全福淡淡的说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真有办法吗?
他自己也不知道。
现在身上绑着绳子,除非解开,要不然什么也干不了,他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稳定大家的情绪。
他和裴延一问一答之间让‘大家放心’这一思想深入人心。
裴延和大部分人倒在一起,拉着众人闲聊,也是为了分散注意力。
王全福和林立在稍远的地方,这么多人里面只有林立的手能稍微活动一点,但也仅限于手指,这就很不错了,两个人背对着背,林立用那能略微活动的手指试着把王全福的绳子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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