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死人了,不是正常死不是病死甚至不是饿死,而是被人杀死,用刀子或别的各种武器,打的头破血流脑浆四溅。
这是宁恪从未见过的景象,即便作为穿越者,穿越到了这么一个时代,他早就做好了这种准备,不光是适应,还有自己动手。
宁恪知道这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只要他想要发展下去,必然会遇到这种事情,这还是小场面,只是几十人上百人的一场对抗,连战争都称不上,只能称得上是一场械斗。
他一切都准备好了,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起码是他认为自己准备好了。
但自以为准备好不代表想要面对,也不代表真的准备好了,所以宁恪一直很克制,潜移默化让自己参与的冲突只有受伤没有死亡。
然而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住的,这种场景在他措手不及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让自以为准备好的宁恪,意识到了自己其实没有准备好。
他干呕了两下,一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拍打着胸口,扶着墙的左手微微颤动,显示着他此时内心的不平静。
抬着头,即便再不平静,既让他出现在了这里,他就不能退缩,这些都是小场面,如果连这种场面都要选择退缩,那以后更大的场面要如何应对?
大树再大再粗壮,都要从小树苗开始生长,开始一点点适应风雨,最终才能迎接风雪与闪电。
宁恪现在即便不是小树苗,也差不了多少。
宁恪看着远处的尸体,看过了几遍,除了几个根本看不清样貌的,其他的都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这么看来暂时自己的人还全部生存的希望,自己把他们都带来,也希望能把他们完完整整的带回去。
“谁要是动了我的人,我一定让他十倍偿还。”宁恪喃喃道,眼神冰冷而坚韧,面部毫无表情,像是自己对自己的打气,也像是在发誓。
再多的心里建设,也没有这一场亲身体验来的有用,只需要站在这,静静的看着,时间长了如果没有崩溃那就是适应了。
宁恪从这站了一刻钟,时间不成,但对于他来说足够了,从刚开始的手脚发冷身体打颤,到最后成了冷眼旁观,这不是冷血,只是最快的一种适应方式,他不能当作看不见,那就只能是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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