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像其他人一样每天都担心明天找不着活干,虽然当学徒工钱很少,但是如果光吃的话勉强够了,况且还能学一门手艺。
项城找了这么一份木工学徒的活,他二哥也没闲着,天天去城里找活干,这么过着日子虽苦,但起码有点盼头。
然而随着临高城的难民越聚越多,活也越来越难找,项城倒是没有影响,甚至这干了半年工钱比以前还多了点,可是他二哥就不一样了,有的时候连着好几天找不着活。
本来就是挣一天钱,仅够一天花销,所以二哥没活干的时候,就只能靠他一个人工钱维持,这其实也没什么,比这更难的时候都熬过来了,这点困难还难不住他。
昨天的时候二哥终于接了一个活,等到晚上该回来的时候却没有回来,只是让人捎了个信说是今天晚上还有活,就不回去了。
本来这也没什么,也不是第一次,结果等到第二天该开城门的时候,城门却还没有开。
有传言说是以后临高城也不再接受难民了,再加上今天早上又来了一波难民,终于让一些人忍不住了,再继续呆在这里就是等死,所以决定继续往南逃难。
刚才走的那个背包青年就是准备走的,而项城是木工学徒再加上他二哥还在城里,他如何是不会走的。-
朋友走了,二哥还在城里面,城门一直紧闭不开,他现在心里也是窝着火。
结果这时候宁恪坐了过来,自然就被迁怒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难民了?”宁恪没好气的说道,他也不是真生气。
项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自己猜错了,宁恪的样子他是第一次见,身上穿的衣服这么破肯定不是附近的农民,既然不是附近的村民那就只能是难民了,于是结巴道:“那。你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