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了云月楼,天色渐黑,西边红霞正盛,东边弯月却已经朦胧显现。
有裴延客栈倒也好找,甚至老板都是他的熟人,看了确实是来了不止一次了,熟得很。
马车停在客栈门前,宁恪从车上下来,裴延走在最前面,也就刚跨过门槛,就听裴延喊道。
“老于,我给你领大买卖来了?”
正站在柜台里低头沉思的掌柜,听见喊声一下子抬起了头,看见了门口的裴延,脸上出现了笑容。
“裴老弟,可想死我了,这都一个多月没来了,都干啥了?”于预一边笑着问道,一边从柜台里走出来。
裴延看了一眼宁恪,见宁恪神色如常,也不再迟疑,开口说道:“那有什么事,就是生了一场小病,这不是一好马上就来了吗?”
于预笑容不减,两人虽熟但也就是酒肉朋友,也不在乎生了什么病,只说道:“好了就好,我看你现在生龙活虎,今晚哥哥做东咱们环采阁不醉不归!”
于预本来想说点更有画面感的话,可是看见裴延旁边站着的宁恪,最终还是选择了‘不醉不归’。
即便如此,裴延还是对着宁恪尴尬一笑,毕竟和外面的朋友聊了两句就聊到青楼上去,属实挺尴尬的。
看着裴延尴尬的表情,宁可倒是没什么感觉,他早就在裴峰那知道了裴延的光辉事迹。
裴峰比裴延小了差不多十岁,父母早亡,父母早亡,哥哥是个爱玩的,当时不到十岁的裴峰就一直靠嫂子照顾,再加上裴延夫妇一直没有孩子,嫂子对裴峰就和儿子也差不多。
这几年裴延好点了,虽然还是吃喝玩乐但好歹已经不动手打人了,开始那几年动不动就为了点小事打人。
这几年一是年纪大可,有所收敛。二就是裴峰成年后,裴延再动手,他也不虚他。
于预也注意到裴延的尴尬了,感慨是他以为宁恪是裴延的子侄辈,就没大在意,现在仔细一看,不管是在气质还是相貌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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