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证部的同事说,收缴上来的面粉只有36公斤。”
“哎”,李长亨郁闷的摇摇头,接过亨特手上的清单,提着个椅子独自走进关着肥宝的牢房里。
看着脸色平静的肥宝,把手上的清单竖起来。
见肥宝看了眼,既没生气、也没大喊着自己被出卖的话。
李长亨叹息道,“看来,你是知道原因了。”
肥宝叹息一声,沉默良久才叹息一声道,“我从7岁就被家人送去学唱戏,给师傅当学徒。
可惜50年代的人都很穷,师傅就算天天出去唱戏,能拿到的薪水别说养我们几个徒弟了。
自家4个儿女和师母都快养不活。
在师傅家学艺6年,我和3个师兄弟的饭量越来越大。
有一次师母骗我们说自己吃过了,最后却饿的晕了过去。
我们几个人再也没脸留在师傅家了。
为了吃饱,也为家里和师傅家减轻负担,干脆跟着招工的人去南洋闯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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