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尘的这一举动,也是让萧云说一愣,甚至不解。她奇怪地把目光投向燕北尘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其实燕北尘也不想这么吓她,冒犯她的。可是,在她刚刚就要从自己的身边走过时,他的心居然有那么一瞬间慌了,就在刚刚的那个瞬间,堂堂燕北尘居然会怕,怕如果今天错过了,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的那种感觉。
但是不想冒犯也已经冒犯了,他索性就直接再用些力气,把萧云说整个人都强行拉着转了一圈,最后把她抵到了墙壁上。
如此突然的举动,如此近距离的对望,让萧云说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
等反应过来,萧云说大声地向燕北尘吼道:“喂,你有病吧?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啊?”
“男女授受不亲?那说说告诉我,你和江子墨之间是什么关系?又和韩千宿是什么关系?”憋了半天,燕北尘终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怎知,萧云说却问他:“嗯?你也认识他们?”
“他们可都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物,我怎会不认识。”
“哦!可是这跟他们和我是什么关系又有什么关系吗?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好像我跟你也不是很熟哩。”其实说完之后,萧云说自己也觉得这段话怎么这么绕哩?
燕北尘也不依不饶道:“那你就跟他们很熟吗?熟到让别人都直接挂在了你的身上去?还有,这药是为了江子墨抓的吧?他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嗯?”萧云说觉得这燕北尘莫名其妙,随后反应过来道:“喂,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叫做直接挂到我身上去了?那是伤患,伤患懂吗?再说了,医者无男女之分你不懂吗?哼,我不跟你说了,真是莫名其妙。”
说罢,她举起那双一只提着药包,一只握玉箫的手,用力推开了燕北尘,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可她走后,燕北尘的心情却突然间变得异常的好,他挑着那好看得不像话的眉头,嘴上还念叨着:“男女授受不亲,伤患。”接着嘴角也好心情地微微上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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