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从晴姨的手中接过来药碗便给萧云说喂去:“来,先喝药,一会再给公孙先生看看。”
“好。”
萧云说听话地把那一整碗药都给喝完了,也不曾说过一句苦,这些细节公孙启都看在了眼里,很是惊讶,一般人家的孩子,说到喝药时不是最怕苦了吗?这萧云说却眉头都不皱一下,还真是个坚强的孩子呢!
等萧云说把药都喝完了,公孙启便走到病床前给她把起脉来,听着萧云说的脉搏,公孙启开口道:“因为是打从娘胎里带来的病,想要根除治愈确实不太容易呀!现在感觉怎么样了丫头,能接受治疗了吗?”
“嗯!我可以的。”
“好,那我们就开始治疗了。”
萧云说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待到萧展鹏几人退出房间,公孙启又是像上次那般程序重复的给萧云说施针,小家伙也在忍受着这嗜骨吞肉般的疼痛折磨,小小的脸上是越来越苍白,豆粒大的汗珠布满她的小脸。
可是小家伙却还是咬着牙没有出声,这让公孙启既敬佩又心疼不已。
这般的疼痛,别说是一个5岁的小孩子了,就算是大人也未必能熬得过去,公孙启想着:这孩子的精神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呀!
就这样的治疗着,时间又过去了两个时辰,直到治疗到最后的一个瞬间,萧云说才又虚脱的昏了过去。
公孙启抱着萧云说小小的身体出去,放进了之前进来时就已经吩咐好药童准备的药浴桶里,让晴姨帮助着她进行药浴。
这样的治疗,一直持续着做了半个月的时间,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萧云说每天都忍受着这样的煎熬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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