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丝难言的感觉,却好似发自神魂深处,除非她自我了断溟灭魂魄,不然根本没法斩断,还愈来愈强。
“这个破凤凰……”
上官玉堂可以强行压制身体的不适,但不受她掌控的东西,她根本不敢放任,特别是心底的冲动。
因为她稍有不慎跺个脚,都有可能踏碎方圆数百里的一切。
上官玉堂僵持片刻后,发现冲击不曾停下,还愈来愈过分,面色微冷,眼底浮现出金色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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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水榭内,喘息若有若无。
竹黄色的卧榻上,汤静煣眼神迷离,手儿还本能勾住左凌泉的脖子,心神却早已沉入了春江潮水。
汤静煣比较爱出汗,额头上挂着些许汗珠;深蓝色的衣襟解开了些,露出了绣在肚兜上的胖团子。
哪怕失神状态,汤静煣也比较保守,单手掩着衣襟,避免小左得寸进尺。
但晕乎乎的,有些顾上不顾下。
左凌泉侧躺在榻上,可能是太过投入,手也不知放在了哪里,如同捂住了刚出水的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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