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纵横的皱纹就好似棋盘一般,倒映着这位西凉王的内心。
纵横沙场,戎马一生。
他经历了太多,亲信背叛,同室操戈,抄家灭族。
生死在这位两翼有些斑白的西凉王眼中,早已如过眼云烟。
“只是为父有一点不明,难道你真有法子让那个人为我西凉效力,成为我西凉王府的客卿...”
闻言的徐仲山苦笑摇头。
“若是在京城兴许还有几分把握,可眼下回天乏术...”
“我听归海说,他的手上有鬼都城的圣物...”
“嗯,鬼玺就在其手上...”
“如此便更是不能让其轻易出城了...”
徐望北的眼中透着重重杀机,在他看来丁长生这等青年才俊固然重要,可说到底却也比不上那鬼玺令其眼热心动。
“圣上找了一辈子的东西,没想到转了转去竟是落到我西凉手里...”
“兴许这还真应了那些牛鼻子老道的话...”
北朝气运已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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