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此人和之前死在扎纸铺的那些酒囊饭袋不同...”
“看来,一对子母凶还远远不够...”
“主人,你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
带着一身风尘回到扎纸铺的丁长生肚子仍旧是咕咕叫,只是他全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是虎伥拘魂图的一切,手里顷刻间出现的画魂笔凌空舞动。
点滴波动,藏无尽山河。
呼吸,眼神,还有画中虎精眸子里独有的一丝狡猾都被丁长生一支画魂笔施展的淋漓尽致。
碎!
丁长生心念一动,手中笔杆运转虎伥拘魂图再度破碎。
只是这一次,一幅惟妙惟肖的画变成了无数细若飞蝇的符箓。
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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