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扎纸铺这僻静地当挡箭牌,丁长生的描摹的速度越来越快。
只是最后这点睛一笔却始终让他不满意,他始终画不出这头足有数十年道行虎精的神韵。
“急...急不得...”
努力平复自己焦躁的心绪,丁长生索性所在下笔。
这种高强度的临摹参悟消耗的不仅仅是体力,还有那虚无缥缈的心力。
体力尚且有办法用冷馒头冲抵,但心力就没办法了。
如此正好有时间来完成前一个扎纸匠没能完成的纸人,有了临摹虎伥拘魂图的经验丁长生扎起纸人来也是得心应手。
绿衣纸女、黄皮纸牛、闺中纸屋、胭脂水粉。
那权贵可谓是极尽奢华,但再多的钱银再大的阵仗也无法消除那女子临死前的怨气。
丁长生心里清楚但他却不会出手阻拦,眼下他只想守住这间扎纸铺子安稳修炼罢了。
而此刻,与扎纸铺子一街之隔的一间茶楼里。
“禀报主人,那第六个扎纸匠已足有两天不曾出屋了...”
“哦?有意思...”
这位身着素色绸缎,一双星眸在剑眉的衬托的下越发引人入胜的俊公子闻言缓缓放下手中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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