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自己，又何来分别呢？
当血魔进入身体的刹那，张凡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
意识里仿佛掀起了一场飓风，将自己思维全部绞成了一团浆糊。
“呃！”
张凡痛苦的捂住脑袋，一层层血红色的蒸汽在他的身上开始浮现。
血液好似在沸腾，意识在燃烧。
这种痛苦张凡从未碰见过，更是从未了解过，这种疼痛超越了他以往的所有认知。
“你的胆子是真的大啊！”
突然，张凡的嘴巴微动，一个嘶哑的声音从他的口中说出。
血色蒸汽开始越发的浓烈，张凡的表情几乎快要扭曲在了一起，但疼痛似乎还在加剧。
“不要抵抗了，放弃吧，你的意志宛如纸一般脆弱！”
血魔的嘲讽声响起，但都被张凡选择性的过滤掉，瞳孔也是逐渐被血红色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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