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眼中闪过挣扎之色，不过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
“如果人类都是这个鬼样子，你告诉我，他们存在的意义的又是什么？
是谁给了他们可以如此高高在上的权利！”
张凡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不只是针对于贵族们的态度，更多的还有米歇尔的态度。
此时张凡才终于明白了雷米那一席话。
教会已经腐烂到根了，除非一把火将它烧掉，没有第二个办法可以修复。
与流夜城的雷米不同，这里的贵族是将民众视作玩具乃至是牲畜，虽然雷米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在他的统治下，贵族们却是非常的老实，至少不会出现像米伯顿这种傻叉。
而米歇尔此时在张凡眼里就像是一个傻叉，整天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以期待能将教会修复。
“世界既然没有真理，那么存在即为真理！”
米歇尔眼神坚定，随后手臂猛然用力将张凡弹开。
看着二人突然大打出手，米尔顿先是楞了一下，毕竟自己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很快便回过神来躲到了一边。
刚刚剑刃和十字架对碰的那一瞬间直接将整个庄园的二楼掀飞，如今闹出的动静恐怕已经惊动了内城的警卫队。
“米歇尔，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狗屁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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