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陈慧儿原本拥着张凡的力度又不禁大了几分。
睁开眼睛，此时外面天已经略微有了蒙蒙亮，张凡小心的将陈慧儿安顿好，随后孤身一个人来到后院。
“说实话，原本我不看好你，但你的表现让我很惊讶。”
看着缓缓降临的虚空，张凡眼神如剑。
“那个张凡，是你的杰作吧！”
这个考验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问题，但唯独那个张凡的出现有些让他摸不到头脑。
“我说过，我无法干扰祂们，最多只是起到一个助力的作用，结果还是祂自己的选择，或许祂认为与那个你作战更有利于这次的考验！”
虚空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
“你从一开始就想着取代我。”
张凡声音冰冷，虽然之前他从未相信过虚空，但自己也从未想到，对方居然能完全的复制出一个自己。
“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你会相信一个生人，还是相信自己的造物呢？”
虚空的语气显得很是淡然，丝毫没有因此而对张凡感到抱歉的意思。
“送我回去，你的考验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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