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面对这种质疑，张凡有些哑口无言，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一味的逃避已经刻在了你的骨子里，所以在做任何事情时，你相信的从来不是自己，而是你身后的那些鬼神，但你忽略了一件事，你才是冥界之主，你！才是驾驭它们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躲在它们身后的胆小鬼！”
“如今，吉格离你而去，紧接着其它鬼神也会逐渐步它后尘，归根到底是因为你的无能！”
那道声音好似一道道穿心的利剑狠狠的刺入张凡的心脏，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撕裂痛感让张凡不禁颤抖起来。
“看吧，伟大的冥界之主，万鬼之王，其实也只是一个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弱者罢了，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要去争呢？
不如选择归隐，将自己的力量散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安度余生如何？
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不是天骄，也不是天才，没了吉格教导的你，其实什么都不是。”
随着低语不断的传入张凡的心神，眼睛开始逐渐变得浑浊起来。
对啊，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要去争呢？
那些神明，那些高高在上的创世神，乃至虚空，自己真的玩得过祂们吗？
说到底，自己就是一个废柴啊，自己拿什么去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