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语气平淡的吐出一句话，但话里的意思却是让在场的人心底一寒。
还没等对方从惊讶的神色中挣脱出来，张凡再次补充道：“这算是个教训，记住让她下辈子注意点就好了，慧儿送客！”
说完张凡便端起茶杯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眼神之中也是充满了轻蔑之色。
跟老子讨价还价？你算个什么东西？
“太傅！”
听到张凡的话语，萧妃和杨广不不禁一愣，但还没等他们来得及说话便直接被张苍陈月轰了出来。
“贼子安敢如此羞辱于我！”
坐在马车之上，杨广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愤怒和忌恨，此人当真是无法无天，自己身为亲王居然还敢轰自己。
“此人着实出乎我的意料，如此大不讳的事情他居然都敢做。”
萧妃也是一愣一愣的，对于张凡的表现，她确实没能想到。
按理来说，自己一方都已经低头，但对方依旧抓着这件事追究不放，难道真的不怕皇帝发怒吗？
要知道如意再不济也是皇室中人，代表的可是皇家颜面。
虽然之前此人打过太子，不过后来听说此人因此也被杨坚训斥（张凡不在的那两个月传出的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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