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又过了月余，张凡的研究进度也算是有了突破性进展。
首先就是HP药水对于生物的强化效果并没有张凡想的那么大，最多也就是30级左右的水平，而且花费巨大，饶是张凡都有些难以承受。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张凡意外的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在伪装者转化过程中添加HP药剂可以极大程度的提高成功率。
哪怕是纯血者都可以达到50%的成功率，而半血者则是可以达到90%。
当时发现这个结果后，张凡可以说是极度的兴奋，就连奥兹玛都微微有些侧目。
不过对于这个结果张凡并没有声张，也没有告诉杨坚，眼下虽然技术成功了，但张凡的想法也是微微有了转变。
他不想在大隋的官兵之中转换，而是将目光放在了那些流民之上。
这年头什么人数量最多？
除去军队不就是难民了吗？
而难民最多的地方除去长安便是潞州了。
之所以将主意打到难民身上，其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为了保密。
对于张凡的存在，各边势力都是巧妙的保持着平衡，虽然之前因为商税一事不少人都纷纷上书奏折请求严惩国贼，但最后都是被杨坚强压了回去。
而有意思的事情就在这里，像越王杨素，靠山王杨林乃至六部尚书都纷纷对这件事沉默，不作表态，其惧怕的无非就是张凡的实力。
杨林是亲眼见过那些场景的，在当时他甚至还特地上奏请求杨坚要三思。
眼下虽然大家对于张凡颇有忌惮，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一种巧妙的平衡，如果大肆在军中开展转换仪式，那么必定瞒不过这些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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