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环的语气有些惋惜。
“感情是你搞的鬼？”
张凡有些意外的看着耳环。
“是你们先坏的规矩，我自然也没有遵守的必要，不是吗？”
“等下，如果我只是个凡人，那么你那考验我怎么完成？”
张凡有些想不通，如果让自己变成普通人，自己又怎么能去完成这个考验？
“原本的计划当然不是这样，但你的出现实在是太过突然，我不得已临时调整，所以才有了独属于你的考验。”
“......”张凡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也就是说我还算捡了个便宜？”
良久后，张凡才有些感觉不可思议的说道。
“有运气的成分，我没有注意到你居然有一个能突破我权柄的强大亡灵，要不然还真不好说。”
耳环的语气有些傲娇。
“好了，但总归你还是输了，而且还是在规则之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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