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张凡此时感觉心里一片迷茫，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这一刻他真的不太清楚。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从没有将自己当成强者，告诉我，你害怕吗？”
卡戎缓缓的说道。
“我在害怕什么？”张凡喃喃自语道。
“你害怕拿不到神话装备，你害怕没有装备的你只能成为使徒们的玩物，但你其实最害怕的就是过去那个没有实力的你自己！
吾王，你沉睡在这种美梦里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久到你已经忘记了你变强的初心，告诉我，你追求力量的目的是什么！”
卡戎的声音回响在整个空间里。
“我不想再看别人眼色，我不想做任何违背我意志的事情，我更不想被任何人掌控属于我的命运！”这几句话张凡几乎就是直接喊出来的。
“那么，现在的你，又在做什么？
你选择为了这件装备而卑躬屈膝，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惨剧出现在你的面前，心里想去阻止的你，却为了一件装备而选择了妥协，告诉我，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可是，没有它，我就无法战胜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我需要它来增强我自己的实力！”张凡眼神迷茫的看着卡戎。
“不，是因为你懦弱，实力来源于你自己，再多的外物都起不到关键的作用，告诉我，你心里真的认为你能战胜那些神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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