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望着被吊在魂缰上任凭宰割的傀骨,面对着敢与渊心宗鬼仙争斗,投靠窃臧的一方,他没资格隐瞒什么。
“其实我也知之不多,只晓得他是外来之客,约莫着有几十载罢。拉着一辆木车,上面放着一副乌黑棺材。
戛骨陵的棺材与别处的法相囚阵不同,乃是真正长眠之地,也是最后的保障。通常来说十三陵间,寻常殒命,不过失却魂魄灵性,而戛骨陵的骨头,由于魂火寄藏于骨,湮灭之时须得有祭物留存,否则再无回魂之能。
而棺材中放置的源骨,便是最为宝贵之物。”
骷髅头魂火跳动无常,看得出是在揭露老底了。
“可能是指骨、头骨,或是其它的位置。放置在布好的棺中,留一份保险。”
便在此时,棕婉疑惑问道:“为何非得是棺木,不如寻一灵性宝物,常埋地下,岂不妥当。”
罪骨颇有些阴森地说道:“本来就是亡者,入棺安眠岂不正常?
缘由已太过久远,据说陨灭多次,沦为无智道渣,封于棺内,免得落进冥河。
也有说棺木乃幽冥之兆,兴隆旺盛,活人有宅院大门,死人自然有棺材睡觉,阴阳至理。
当然,还有一说。棺为身碑,若有往生缘法,可书己名,重归幽界!”
看着有些震惊地棕婉,罪骨忽地裂开大嘴巴,笑道:“花主也信这等谣言?想必柳河陵亦有复生传言,可谁又真正见过呢?
既已身死,棺又如何,墓又如何,不过外物。就算留了源骨,坠入冥河如何得活?”
见罪骨意有所指,棕婉看向那吊在魂缰上得尸躯,难得点了点头。
“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