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剩一个结果,这位酆城来的贵公子,根本不是鬼仙。不过乃一操纵傀儡,借壳之魂。
当然,或许是另一种形式。毕竟窃臧亲口确认对方乃接引者,恐怕做不得假。再有那自信姿态,鬼仙威势,若非自己这般对劫法敏锐至极者,恐怕寻常人都难以识破,甚至想都不敢想,就连窃臧都只是怀疑罢了。
罪骨盯着荒,想问为何如此,却终究没有问出。
其实不管荒秘技如何了得,都需担巨大风险,甚至能将一位贵公子假为鬼仙而其不知,背后的水更深。
既然贵公子能拉拢傀骨,窃臧又凭何不能拉拢荒,说穿了便是利益之争。虽不知两位接引者在争夺何物,不愿大打出手,可其中波诡云谲亦是难测。如此说来,荒弃暗投明倒也正常。
可一旁的棕婉不这么想,她比罪骨更熟悉荒,或许今日经历让罪骨觉得荒心机颇深,对劫数洞若观火。可实际上,对方过界了。
没错,看似飘渺难测的心中一杆秤,便是荒的行事准则。说那善恶随心,万物蝼蚁,他却有自身的规矩,纵然鬼仙当面,亦不惧不怯。
就在此刻,荒忽然看向漆黑岛屿,动身向船首行去:“有结果了!”
……
“输赢早有定数!”开口者乃佝偻老者,似乎胜券在握。
“为何庆宗能有鬼仙之势,不光其内心笃信,修为更是一步之遥。跨与不跨,皆在其心。仙凡终究有别,哪怕只是刹那,便知结果。”
窃臧忽地冷声询问:“看来你真正目的是想拿傀骨做那心魔垫石?孟渡支配不过障眼之法,果真好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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