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恐怖!”银发自内心地说出。
荒却没有答话,他脑中残留的,是梧桐涧毁灭之时的场景。金乌王曾言遭劫之地,会被拖入幽冥。他首次离去,只觉得大荒族民人人为诡,颇显奇异,却没再深入。
如今在冥河上见得山宫,尽是巫族,化作死魂,顿时对那番话有了更多的理解。若金乌王没有脱得劫难,是否也会被拉入此地,成为那泯灭灵智的一员。
实话说,落入幽冥是否还能有魂灵记忆,他问询多人也未得到答案。不过依照棕婉得回答,她生前起码不是受那灾劫而亡,只是修炼煞气阴差阳错地身陨。
若是被咒诅拖入幽冥,恐怕大罗金仙也未必能善了。
“船儿快快开!”银用小爪遮着眼睛,不想再看那些鬼东西。
可荒摇了摇头,看着渐渐远去得山巅,雾气却依旧稀薄,逐渐皱眉。
身旁忽地花瓣散落,倩影生出,棕婉紧张地提醒道:“情况好像有些不对。”
荒随即望了望前方,若有所思:“有心人越来越多了!”
……
船头之处,那戛骨陵来者已然全数到齐,窃臧浑身隐藏在阴暗中,唯有眼目偶尔露出峥嵘。
“真要在此险地停泊?”质疑者竟是之前最为不安分的罪骨,一颗骷髅头飘忽不定,盯着舱外景象,声音低沉。
“两位接引者都同意此事!”发言者乃傀骨,似乎从其漂浮身躯的不同位置喊出,充满了不协调的感觉,却又拼凑在一起,勉强能理解。
不过此话一出,本来有些异色的另外两骨,都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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