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荒形容,便如那操控地吊线傀儡,一举一动间都充满了不协调,光是看着就感到晦涩艰难。盯得时间久一些,便觉思维桎梏,隐约间代入那受控白骨,身魂不由自主。
就连荒都颇为忌惮,不敢多观。
戛骨陵的的骨头有四个,除了那傀鬼,其余三位,一祭袍遮体,双手合十,行步便拜;二粉红香风,周边幻化赤身男女,不堪入目;三漂浮骷髅头,目中蕴绯红血色,越空飞行,看不出是何跟脚。
便是这空空荡荡的骷髅头,与他们交流最多,很多信息也是由它嘴中说出。
“我说,荒啊,你这拖家带口的,前往酆城此等险地,竟把妻女带上,真是_-!”说罢,头上冒烟,竟然化作一个拇指,一副佩服表情。
可银却不干了:“大嘴骨,姑奶奶可不是什么易于之辈,破那三绝阵我劳苦功高,莫看我娇嫩身躯,施法吓死你!”
骷髅头被气的两耳生烟:“都说了多少次,吾名罪骨,什么大嘴骨,莫非我嘴真有那么大?”
说着,一张骨嘴便被拉扯到几丈宽,细细牙齿尖锐锋利,裂石碎金不在话下。
“哼,那说我是这个家伙的女儿,你不仅嘴巴大,脑子都没有!”小嘴撅着,却气鼓鼓地盯着站在荒身旁一副小鸟依人的棕婉,满是不服气。
“是,是在下有眼无珠,还没脑子,您大人有大量!”看着眼前诡异的场景,罪骨只得赔礼道歉。
荒拜拜手,摇头不语。
这家伙好歹也是个堪比真我顶尖的鬼怪高手,不说像其它家伙那么冷面黑心吧,起码也保留个高手风范,没想到死皮赖脸,在银面前都装傻充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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