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魂欲的考验,是我,是她,如何信自身!”舞过的佳人浑身香汗,话语却丝毫不让。
两幅同样面孔在此相对,却给人难以形容的诡异。
就连荒都向后退了几步,防备着什么。
原因很简单,他分不清两人谁是真正的棕婉。他初始开口,自然是存了跟在身旁之人为友的想法,真是金蝉目看清了对方容颜,才迫切提醒。
毕竟从入阵以来,花主便未曾离开身边,以他的感知,入舞之人便该是她。
可当那女子从席间走出,脚上同样的伤痕,身材、脸面无一差别,最重要的是,连预兆的劫难都一般无二。
纵使再强大的易形化身之术,都无法代替劫难,也就是命数。若真有这样的存在,那就不是易形,而是取代!
这样的取代有多么可怕,荒最清楚不过。当世上所有人都认可一个人时,无论他是不是所谓的那个人,都已经不再重要。
而要对此替代留下破绽,便须得有人存了不同观念。而在场之人识得真相者便只剩他与焚香,以此灵的假象,只要将三人埋葬其中,那她便是世间唯一的花主。
故而他退却几步,想多听几言,甚至锁闭念头,不愿产生固定的思维,就是想要让真正的棕婉有施展的机会。
“哼,你看他们,都识不得我了。”
“不识你,岂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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