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就勉强等一等你。”
银说罢,便跟着侍女离去,不过依照惯例,荒还是摸了摸她头顶的几撮毛。
待几人彻底离开内堂,烟雾弥漫开来,棕婉问道:“你们去探阵发生了何事。”
细细碎语由香入音,纵使棕婉早有心理准备,也难免大惊:“英一阵撤离,瘟家五鬼携众闯三阵,困于蚀阴?四象兽颇显犹豫。”
虽然知晓三绝之阵凶险难测,却想不到这般有去无回。正思索间,忽地想起两者结伴而回,略带些不确定地问道:“你们此回,莫非……”
“破阵即在今日!”荒盯着花主那双梨花眼目,字字清晰。
棕婉先是神情一愣,言道:“之前那虚魂斗法,虽然无甚大碍,我也略作补给,却也不是最佳之态,何不……”
无声,无言,荒盯着花主,她看出了对方决心。
香雾持续弥漫,焚香也一言不发,从归来时一路便是如此,似乎在琢磨荒的心思。
看起来他们可以再等等,毕竟三绝之阵凶险有目共睹,连实力最强的四象兽都退缩了。而且花主说得在理,任何一丝小的损伤,都可能造成局势得崩塌。
可看着荒暗金双目,焚香似乎读懂了眼前男人的不言之语。
退却的理由可千万种,但前行的道路唯有一条,既如此,何必犹豫,终要走此一回。
“哈哈哈,吾观世间情,世道反吾心。是老夫着相了!
既要破阵,便该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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