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肉身的角度讲,它们毕竟失去了那功能,按理说该是清心寡欲才对。可魂欲之劫,最是深刻,万物生灵,隐藏在过去的记忆,甚至都能勾起无边欲望。
不过瘟家众更快一步,魂欲阵中猛地爆炸,随后一团绿烟飘去,顿时弥漫的燥热欲念消散一空,却由漫天细微的绿尘代替。
尘粉越飘越广,几乎将三阵周边数里覆盖。
在普通灵眼中,这自然是细微粉尘,可在金蝉目中,每一粒粉尘便是一条微小到极致地蛊虫。粉尘飘散,正是蛊虫在不停伸展身躯,蠕动。
有些吸入粉尘者,明明没有躯体,单单魂灵之状,那蛊虫便也虚化,向它们的脑部汇聚。
在念头最为广袤之地,蛊虫互相撕咬,残杀,将完整的魂灵瞬间撕扯成一张漏洞百出地渔网。
而有尸身白骨者,那条条蛊虫便啃食尸脑,汲取营养,很快便成长到一指长度,随后钻出钻进,好不活泼。
“雕虫小技!”
眼看粉尘蛊虫靠近,焚香冷哼一声,随后烟雾愈加浓密,其味道也变得刺鼻、奇特起来。凡是靠近此香的蛊虫,顿时跌落在地,成片成片地洒落,丝毫不能寸进。
只是此番景象落在荒的眼中,隐隐有些熟悉。
四象兽之处,火蜥燃起幽火,顿时有一层薄薄护罩将其众包裹,蛊虫虽快,冲过火幕却也变成黑色粉末,齐齐掉落。
但兽鬼之数颇多,幽火之幕未能笼罩全数,有些边缘之辈便受了蛊毒,陷入疯癫之态,朝三绝阵冲去。
除他们两波人外,某些偏僻角落亦有不俗之法,禁绝蛊虫侵害,保得自身安全。
更隐隐有议论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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