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便随奴家来!”
始一转身,便带着她的两位使女朝内堂走去。
荒摸了摸银的头,说道:“你在此逗留片刻,我去去便来。”说罢,便在其眉心轻按,一点朱砂悄然而出,隐隐散发着煞气。
小狐狸知晓荒有要事做,便主动跳将下来,颇显大气地说道:“放心去吧,有本姑娘做你后盾,必定能成。”
小爪虽略显不安,亦不像之前那般颤抖,看来这一路行来,倒是对荒有了些信心。
荒笑了笑,转身进入内堂。顿时奢华建筑、靡靡之音消散于无,仿若与世隔绝。
可此地烟雾更浓,粉红之气弥漫。
堂中有蒲团两垫,棕婉盘坐于此,两名使女跪坐在旁,尽情服侍着花主。
荒同样盘坐于对面,四目相对,丝丝旖旎之气顿时升起。
“公子若是忍耐不住,可记得大声呼喊,若能让姐姐开心,到时候便少些手法,毕竟你可是此行关键。”红唇微张,轻呼氤氲。
与此同时,烟雾席卷,化作长图。萧瑟秋风吹起,尽是蚀骨之意,饿殍遍野,野兽互食,魂灵互咬,更可怕的是侵蚀之间,末日亦无。
便在此无边恐惧下,靡靡之音顿响,此声一起,欲念袭来,纵使枯骨尸躯,同样纠缠起来,不分种族与类型,乱作一团,顷刻之间,魅意浓厚,那侵蚀也就淡了下来。
还未等香气散开,天地轰鸣,灾厄尽显,山崩海啸仿若终焉,更隐隐有大道之音,镇压万物。初始一艘骨舟,划过黑水,朝永暗之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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