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南疆之地,荒或许真没什么手段可应付,但此处天地自成一方。无论幽影,金乌,皆是由劫起,故而沾染那一丝虚空则是必然。
只见那虫巢明明挡住利刃,却在逐渐淡化,几息过去,便已剩浅浅痕迹,十不存一。
而在此刻,那猪首之怪亦腾出手来,挥起一刀,竟让人生出无法躲闪之念。
“啪唧!”
高个和尚整个躯体分崩离析,化作一阵绿雾,隐隐构成巨型罐子,被抽离至刀内。纵使他面有挣扎,也敌不过那强大吸力,最终尽数灌入。
就在收拾了和尚片刻,那猪首之身一刻不停地挪移至厨房内,再次挥起屠刀,屋内传来前所未有的食香。
荒瞥了一眼黑暗幽深的厨房,那幽火更甚,若有所思。
“酒也喝,菜也尝,该继续行路了!”望了望酒肆朦胧四周,荒言道。
“看来客官是非去不可,既如此,泸烟便不多劝。只是要当心那钢牙、窖胃,它们有轮回劫法傍身,极难对付。”老板娘手一挥,一扇木门凭空而立。
看来此地之灵真的难以尽灭,但此番激战又说明,若被陨灭必定还是有些损失的,否则他们何必斗的如此之凶。况且混元之下,谁敢称长生不灭?
有所得便有所失,既然能抛弃凡躯,表面上的不死不灭,那么,代价又是什么?
荒转身离去,不再多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