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还是被异化成了诡物。再过些时日,或许就会徘徊在村落,开始寻找不幸的受害者。当然,前提是不被马爷封印。
“啪!”
拍平最后一铲土,浮游便彻底安心。
看起来破烂的墙壁,实则都有讲究。唯一的弱点便是刚才对方侵入的地方,那也是之前为合作而引狼入室导致的。
毕竟在村里,请人来院落,就代表着一定的信任。
当然,他并非全无防范,否则今日那一巴掌,倒的便不是半堵土墙,会面也未必那么和谐。
就在浮游若无其事地向屋内行去,忽地茅屋上久挂风铃响了起来,声音初时轻灵,慢慢变地沉闷起来,与昨日那笛声十分相似。
远处天空竟然染血般鲜红,略带腥气的冷风吹的茅草到处都是,那半拉着的院门不停地关上开启,拍动着本就不稳的土墙。
阴霾与血红,略显凄幽的小院,渐渐响起的丧曲,无不预示着什么。
一向身怀虎胆的浮游,也不由变了颜色。
瞥了一眼院外,浮肿的肉陀正挤在门前,那矮小门框卡住了庞大的身躯,刮出道道血痕。
“你要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