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睁眼,恍如隔世。
看了看自身那熟悉的手脚,干干瘦瘦,没什么营养,像是一位长不大的少年。
竟然回溯到梧桐涧时期的身躯,少阳道法以及大日金乌俱在。
千变之法,归根溯源,依在本我。
多次动用金蝉之法,终于承受不住反噬,差点就被燃灯烧尽命数,若真是如此,神仙难救。
却不想在大雪中的朝歌城,被那女子出手压制。
他一直对阴阳城有所猜测,如今几乎已然肯定,便是旧日朝歌,只是不知何原因,化成如今的诡异凶地。
怨阵乃巫地之考验,但被阴城侵蚀后,便融入了致命的因素,故而一行人无一幸免。
但两者相融,不分彼此,在他经历一趟离奇的朝歌之旅后,对破解之关隘有了清晰的认知。
其实他在击败邢袁那刻,就知晓命断于此,无路可走。
故而借虚煌子之运,不过借口,对方留有后手他亦知晓。从虚煌子看破自身虚实,荒就有了些许猜测。
命至断头,便只能李代桃僵,只是对方心甘情愿,荒也笑纳。
当然,虚煌子在赌,荒亦在赌。若是他的命火燃尽,而虚煌子未死,那这一切便由对方继承,鸠占鹊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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