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横又荒凉的气息扑面而来,甚至心脏像是擂鼓般咚咚作响。
本就虚弱的身躯向后退了数步,不去直视那玉骨,这才舒缓许多。
离开的玉玲珑更是如梦初醒,睁眼看了看轻丝粘着的男子,不用去看下半身,也知晓是如何的血肉模糊。
“放我下来,还得施法恢复肉身方可!”
荒却满脸担心:“你刚才蚀阴爆发,此刻施法?”
虽然这么说,却依然将她放下,玉玲珑,毕竟是月殿翘楚。若在少阳就是虚骨、太清这般人物,自然有她的衡量。
“刚才一番诅咒,反而消弭了许久的积压,让我劫难减缓,倒是能无束缚地施展。”
玉玲珑轻咳两声,缓慢解释,甚至她疑惑地看了眼荒。
本来以她的状态,此时此地遭逢劫难,纵然有凌波帮助,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可谁想到此刻状态出奇地良好。
而眼前能算得上帮手的只有荒,既然对方不愿多说,她也就顺水推舟。回想之前接触时的悸动,她首次对这个男人充满忌惮。
她之前虽然惊讶荒能从福地走出,也对荒瞒天过海混入月殿感到不可思议。但在检测其道气干涸,法力几近于无时,内心确实生出几分杂念。
过去在梧桐涧本就交集不多,更是被撞破自己假扮娥的事情。或许别人会忌惮对方身份,有脑子想一想便知其背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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