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荒面无表情,一旁的玉玲珑内心却震惊地无以复加,她自然明白那眼中黑影代表什么,常人避之不及,荒明明失去了道气,却压制的蚀阴无法动弹。
甚至在接触那一刻,她感受到对方体内有一尊恐怖到无法言语的神灵,充满死寂与劫数,就算她修炼劫煞,千锤百炼的身心,也感到万念俱灰,刹那间放弃了抵抗。
他究竟修炼的是什么?这样的人怎么活的下来。
两人互相试探之时,沙丘风暴却愈发猛烈,那哀嚎声逐渐被残忍厮杀和叫喊替代,大地轰鸣不已,纵然坚实的青铜台也开始颤抖起来。
荒抬头一看,那黑黄沙尘已经近在咫尺。在金蝉目下,哪是什么黄沙飞虐,分明是数不尽的冤魂在缠绕,头颅、身躯、四肢纠缠在一起,成了密密麻麻的线团,席卷而来。
“入阵之法就在这青铜台上!”荒笃定地说道。
四周一片蛮荒,没有任何生机,且那诡异细沙越是靠近台子,就越是稀少,说明其对怨念凝结有所克制。
荒半屈身,轻轻抹开伏在台上的细沙,摩擦着冰冷的青铜。
炎热与酷暑似乎只存在于外面,与这亘古不变的高台无关,甚至在他触摸时,就像是摸到冰冷的骨头一般。
玉玲珑若有所思道:“你是说我们仍在阵外?”
她走了一圈,一挥手,便把多余的沙子抛回去,可看着眼前光秃秃的台面,甚至没有任何图案,如何寻到生路。
荒点了点头:“这地方明显被大能封印着,此番异象也是弥月真人取走关键之物,使得此地与阴城相连。
故而结界有了缺漏,但根源不在这里,要想弥补,非得身入险境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