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答,依旧只有漫天风沙,以及偶尔传来的惨叫哀嚎。
似乎耗尽了最后的耐心,手中月轮再起光辉,月光所到之处,怨气沙砾也化作虚无,每一声砰然,那恐惧的哀怨便响彻四周。
青铜台毫无损伤,那堆砌的沙丘却不见踪影,却也没有想象中的身影。
还未多想,忽然心间剧痛,低头刚要查看,一股热血便喷涌而出,半张秀脸皆是粘稠血液,美目更是被鲜血染红,世界也变得鲜艳起来。
一只长满疙瘩的怪手,捏着她的心脏,缓缓向上抬起。此刻即使不用她低头,都能看到那鲜艳而又美丽的生命之源。
未成仙,凡俗肉身便是破绽,无论道法多么高强,肉身化灭便是道陨。
双目越来越沉,黑暗愈发凝重,无处不在的血腥味似乎正在蓬勃,“扑通”、“扑通”!
“咚!”
尸体倒在沙丘之上,任她是绝世无双的仙女,还是道法卓越的大道种子,死了便没有后续。
血液依旧在狂涌,被怪手捏着的心脏,缓缓递到那樱桃小嘴旁。用力扯开,生硬地要把还在跳动的心脏塞进去,鲜血糊了一脸,精致的面容已经被撕裂成布偶,七窍隐隐有沙砾流入。
成人的心脏通常是自己拳头大小,却被硬塞了进去。五官已经扭曲至抽象,血液都流到了干涸,已经慢慢变为黑色。
这大桃子入口后并未咽入腹中,仿佛消失了一般,那沙砾也停止倒灌。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双眼突然渗出黄沙,随后皎洁似地明目滑落而出,掉在地上,还滚了几圈,定格的黑色似乎在望着远处的风暴,内里怨气环绕,并逐渐枯萎。
这时,青铜台后方又传来细微的动静,由于尸体将沙子吸收,逐渐塌陷下来,隐隐露出衣袍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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