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造此刻才放下心来,露出得意的微笑。
明知这两人手段不凡,可那又如何,在阴阳城中谁能说自身无碍。更何况在这家诡异到极点的客栈,连诡物都未必存活,何况是修者。
移花接木之术,平日里自然是须得接触或者媒介来实施,便如最开始那荒坛修士。
可在这阴阳城中盘旋许久,受诡异侵蚀如此重,更在上一轮饮用后,冥冥中掌握了一些特异之能。
便是言识之法,他与荒和赤螭两人谈话,可并不只是询问跟脚。最重要的便是为此餐准备,暗下伏笔。两人越是与他深谈,那烙印便越深,到最后无可自拔。
或许对方还以为在外界,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可这里只有命还算值钱。纵然两人谨慎如何,依旧入瓮。
可惜那荒似乎有些特殊,并没有中招,或者是以别的秘法避开了此轮。
“两人一气连枝,如今可有些糟糕了!”
白造嘲讽似地望着荒,就算他没有被作为食材又如何,明显两者关系亲密,眼睁睁看着亲近之人死在眼前,被别人吞魂夺魄,那滋味想必好受。
可荒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依然站在原地,只是紧紧盯着他,没有愤怒和不安,却看得白造心中发怵。
“鼎鼎大名的太归子,果然不一样,女人如衣服说丢就丢,确实不愧是修炼有成的人物。”
白造突然间想通了,虽然认可,却也难免口中嘲笑,乱他心态。无论如何,这番仇怨是结下了,或许离开此地后就是生死之战。
可惜无论白造如何说,荒一点都不生气,平静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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