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什么保你无忧,承诺出去后有重谢,面前之人明显不善结为同盟方能自保。
那女子偶尔还会瞥视荒与赤螭的方向,两人少阳宫道袍,自然瞒不过她的眼睛。
能与自家师门弟子联系,自然好过与外人结盟。
可惜她没有看到白造对师弟师妹的手段,以及之前餐食的场面,否则断然不会这么想。
说穿了,想在此地活下来,便没有什么情谊可讲,甚至越是关系纠缠,越难下狠心。
故而荒未作回应,倒是赤螭沉吟片刻,问询到:“你可有师兄师姐相伴?城内情况如何?”
女子脸色一黯,颇为悲痛道:“同门皆已分散,大多陨落。阴阳城内少阳门人已不可见。”
深深吸了口气,虽然事实残酷,她却早有预料。
荒与她是最早进入城池的人,那时在街上游荡,行人僵直,却也能碰到些许活人,只是不敢靠近罢了。
若是后来者,必定是集体涌入,抱团前行。既然对方说难以遇见门人,那大概是陨了。
而依照之前两人速率,以及侵蚀的程度来看,阴阳城已经过去一日或更久。
毕竟荒功法神秘,直指前路,常人是没有这个能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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