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蝉没有这样的说法,每次提升仿佛劫难所至。
无论是本身的魔典,还是千变魔象、金蝉翼、金蝉目这些法术,似乎是达成某种条件即可。
最奇特的是,金蝉子传下门派至宝,就撒手人寰,丝毫没有与他论道谈法,一点都不担心他修行的进度。
须知越是深奥接近大道的功法,修行者越容易出现问题,可金蝉子毫无顾虑。此中真意,值得仔细推敲。
当然,此刻不是细想之时。
就这么片刻停顿,荒发现天色更暗,周围人家点起油灯,户户房内人影绰绰,似乎颇为忙碌,更有交谈之声传出,只是听不清其内容所言。
荒想要仔细倾听时,屋内声音又戛然而止,极其诡异。
看来要寻求突破才是,不然等天色彻底黑暗,恐怕有不详之事发生。
这不是他的妄测。不远处有几家坍塌之屋,没有灯火照明,已经彻底笼罩在黑暗之中,而他通过金蝉目,隐约窥见石砾下压着青色之躯,枯朽皮肉已不见血丝,只有衣衫一角,才让他想起,正是试道十八人之一。
至于与他一同进入的七人,同样不见了踪影,似乎整个石壁世界将他们分割在不同地方。不过他有所猜测,所有人都在这村庄之内。
其实分开是好,虽然那群人都化气入道,可面对这诡异场景,真的不过是大一点的蚂蚁罢了。
反倒是他,看似凡人手无缚鸡之力,却有太多秘密,不能于人前施展。
让他最为心安的是,少阳令仍像个烧火棍一样绑在腰间,虽比平常削弱许多,依旧心神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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