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地万物,谁又不俗?”
荒正要反驳,恍然一愣,望着草席上睁开眼的老头子,结结巴巴地喊道:“老,老头子,你竟然醒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说完之后,荒觉得话语有些不吉利,尴尬补充道:“看你天天流血,像个输血袋一样,我以为……”
老者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语,语不惊人死不休:“我确实快死了,之前的状态就是我疗伤的最后挣扎,现在醒来不过回光返照。”
看着双目圆睁的荒,玩味地说道:“不过你也快死了,蚀阴夺魂,运气好的话比我快几天。”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气氛沉寂起来。
荒本来想问问对方说的蚀阴夺魂是什么,是否和天祭坛的诡异有关,可话没出口,忽然间索然无味,不愿再提。
冷寂了好一阵,老头子才略显惊讶地开口:“你就不想问问死因为何,有无解决之法?
我活的够久,况且确实回天无术故而生无可恋,看你骨龄不过十余岁,为何暮气沉沉?”
“因为我觉得,如果你愿意救,自然会出手,若是不愿意,我就算求爷爷告奶奶也没有用处,就像天祭坛那时。”
荒直视着老头子,丝毫没有性命不保的姿态,反而侃侃而谈。
老头子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他,也没有认同他,反倒是岔开了话题。
“若我能让你临死前一亲芳泽,李代桃僵替换那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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