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还能说什么呢？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算是要死，也得让他死明白点吧。
“我也不知如何说起，总而言之，太子您对寇员外的意见已经写在了脸上，而我无意之中得知寇员外买当归只是为了预防皮肤病，在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怀疑您和脑仁案件的联系了。”
太子苦笑。
呵，亏自己一世英名竟然毁在了一个小丫头手里。
“是皇后娘娘给你的兵力？”太子环顾四周，见周围的将士没有一个不是出自于皇家的。
“不管是谁给我的兵力，总而言之都是人在做天在看，太子若是真的无愧于心，又怎会在乎谁来收你。”
太子沉默不语。
从他第一眼见到卫清漪的时候，他的视线就被这女子吸引过去了，即便是自己被抓获都是拜她所赐，可是此时此刻却无法责怪她，要怪就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了。
“卫清漪。”临走之前，太子一字一句道：“如果有下辈子，别嫁给公孙霁了。”
对于这种毫无意义的话，卫清漪根本就不会理会。
脑仁案件侦破，最后还是皇后手下留情没有把太子赐死，而是发配到了边疆，不过按照太子心高气傲的秉性，发配还不如赐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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